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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风俗店打工生活(37)

37) 日本女人

笑翔又回到了楼下,静候沙酱的佳音。过了好半天沙酱才下来。笑翔赶忙上去问道,“做了吗?”

“嗯,做了。真麻烦,默默唧唧的,看了半天照片,偏要挑Fat Girl, 真变态。” 沙酱愤愤的说道。

“也不一定是变态,瘦的估计都经不住他折腾。” 笑翔尴尬的笑了笑,随之有点儿担心介绍这个客人会给沙酱的按摩店带来麻烦。

“日语都不会说,还要找Japanese Girl。不要“拆你死”(Chinese)。” 沙酱又说道。

“啊? 店里的日本女孩儿不是不做外国人吗?你怎么搞定他的?” 笑翔问到。

“忽悠呗。我就说日本女孩儿可贵呀。不是1万2,是1万5。他说1万5也没问题。我就把东北那个大姐介绍给她了,就说她是日本人。钱照收,1万5。”

“靠。你这可真是糊弄洋鬼子呀。可真是欺负他不懂日语了。” 笑翔调侃道。对于一个黑色人种,想通过语言以外的身体特征去区分黄种人的国籍是件很困难的事儿。如果是黄种人,或许可以通过长相来区分出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东南亚人。但黄种人去了欧洲,想在白种人里区分出斯拉夫人,日耳曼人也很困难,但欧洲的土著居民们通过眼睛的蓝色,头发颜色辨别起来就容易的多。

笑翔搞不明白,在风俗业里,大多数的客人们,无论什么国籍都对日本女人抱有强烈的好感。这次的黑人如此,中国人也如此。笑翔不禁想起来前几天拉客的时候发生的一个小插曲。

他在居酒屋门口遇到一个中国的小团体,一共4个人,看样子像刚来日本没多久的留学生。笑翔费了很多唇舌,给他们介绍了自己的喝酒店,但几个人一听店里的女孩儿是同胞,纷纷说没有意思,不愿去。一个相对年长的男孩儿,问笑翔可不可以介绍打炮的店。于是笑翔就给他们案内了沙酱的按摩店。但他们一听店里大多数是国人,又露出失望的表情,说在国内去洗-浴的话,300人民币就可以干一次,跑到日本花几倍的价钱还是干中国女人很不值,要玩就玩日本女人,宁肯多花点钱。

笑翔没法判断,就叫来了沙酱,问沙酱可不可以给他们介绍日本妹。沙酱问了他们的人数,又问了他们的日语怎么样,那边就说3个人想去,日语都不好。沙酱听了后,立刻表示帮不了他们。不是不想赚钱,是实在不想惹麻烦。

虽然店里也有规定说不让日本女孩儿做外国客人,但规矩往往是比较灵活的,如果单个的外国客人,日语也不错的,还是可以介绍日本女孩儿的。店长即使知道了,也不怎么过问,算是一种默许,日本女孩儿为了赚钱,也不会有太多反感。但像这样日语不怎么好的团体中国客人,她是不敢接的。店长那里蒙混不过去不说,即使带到店里面日本女孩儿也会很反感。有的中国客人,尤其是刚来日本的客人,带着所谓的“民族感情”,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说,“下嘴”“下手”跟“下鸡”都贼狠,搞得日本女孩儿苦不堪言。

中国人即使在自己国家,对外国女人也是趋之若鹜的,澳门夜场的日本女人很贵,但据说相当有人气,需要预约,从初一都排队到15。东北沈阳哈尔滨等地的俄罗斯女人的均价达到了1000,但生意却很火爆,更有关内慕名而来着络绎不绝。山东青岛的韩国女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大有后来追上之势。

可见,喜欢玩的中国男人无论在海内外,都是比较热衷于外国女人的。

不仅在中国,欧洲的发达国家比如英法德意等强国的男人们,也一直有着到波兰乌克兰等东欧国家买-春的传统。

可见,无论是中国男人还是外国男人,虽然不能说是热衷于外国女人玩,但至少是不排斥外国女人的。

反观日本的男人,则相对更钟情于“国货”,笑翔在做介绍的时候,一提到“拆那”(China),都会被回绝,礼貌点的会说,“中国人か~、ちょっと無理だね。ごめん。”(中国人啊,稍微有点不行啊。对不起。),不礼貌的,直接就会说,“外人なんか嫌いなんだ。”(我讨厌外国人。)

在水商这边,中国人,菲律宾人的Pub价格虽然低,女孩儿质量也不错,却做不过纯日本风的“kyabakura”。在纯风俗这边,都内巢鸭,駒込,鶯谷等风俗聚集区,有很多的金发ヘルス(大多数是东欧南美的妹子,均价1万5以下),韩国人デリヘル(1万3以下),中国人エステ(1万左右,甚至8,9千都有),都比日本店(基本在一万5以上)要便宜。外国人店靠低价才能吸引顾客,本身就证明其人气不如日本店。

这个现象的原因是很值得思考的。

言归正传,沙酱跟笑翔闲聊了一会儿,观察了一眼周围,神秘的说,“我请你喝饮料吧,跟我来。”

笑翔说,“好啊。”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请喝饮料自己去自动贩卖机买过来带过来不就得了吗?

笑翔在自动贩卖机前按下了微糖的咖啡的按钮,沙酱弯腰捡起来递给笑翔。笑翔接过咖啡,感觉有点异样,原来除了咖啡,还有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夏目漱石(1000日元纸币)。

沙酱低声说道,“揣起来,别让别的日本人看见了。”

笑翔会意,道了声谢。

“以后还请多帮忙啦。” 沙酱笑道。

笑翔赚到了外快,心情大好。虽然只有区区1000块,但他看到了这条生财之路的前景。只做水商的发纸收入有限,如果有时间搞点副业也不错。做一家店揽客的叫发纸,做两家店揽客的算大兔子搂草干副业,做三家以上的揽客就可以叫案内人了。

承笑翔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了风俗店案内人的道路。

白人在香兰喝酒是一个小时的Course,黑人在按摩店里做的是45分钟的Cource。没过多久,两个人脚前脚后从电梯里出来。貌似都满意的样子。尤其那个黑人,仿佛释放出去的不是白色粘稠物质,而是酒精一样,酒竟然醒了大半。

白人还算大方,给了Emily场内指名,两杯水,还替黑人结算了一个Set的基本料,一共扔下了8000日元。黑人则在楼下按摩店消费了1万5,做了回冤大头。

沙酱宰了老黑3000日元,貌似赚了点小便宜,可实际上,按摩店亏大了。

黑白双煞刚走不久,沙酱就被按摩店店长叫到了楼上。原来,黑人把女孩儿的下边搞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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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相聚福冈 作者:janson 发表,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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