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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风俗店打工生活(64)

64) “小魔女”

大桥在局里里蹲了几天,被放出来之后,一直有点儿【落ち込む】(闷闷不乐)。以前他很能讲,或者说能吹,叫客也算积极,嘴和脚都还算勤快。可是放出来以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遇到客人不像以前那么积极了,眼神直勾勾的貌似在思考人生。跟周围人也很少说话,完成最低2人的定额以后,就蹲在墙角玩手机。

用沙酱的话来说,大桥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只要不是常连客,他看谁都像是便衣。据说警察在里面把他吓得够呛,虽然没有证据说他直接参与本番按摩店的发纸,但却有意无意的暗示如果哪天冲店的时候再抓到他,那就要不是拘留的问题了,直接“刑務所”见,要蹲监狱的。

大桥被警察这么一吓唬,自然心有余悸,反思自己给炮店拉皮条,回报跟风险不成正比,琢磨着转行干别的。只是因为没有想好退路,又不舍得在李研公司这个“正社员”这个名头,下不了决心辞职,索性每天出工不出力的磨洋工混日子。

立川附近,大学专门学校多,中国女留学生也多。大桥闲着无聊就用微信勾引女孩儿,俗称约炮。炮没约到,却发现了“小魔女”。

大桥不是傻子,从如下线索里,他很容易就猜出了小魔女的真实身份。

第一,小魔女距离他很近。且每天都在平成大楼附近。

第二,小魔女签名档里的价格信息跟他店里的价格完全符合。几乎可以断定小魔女在给他的按摩店揽客。

第三,最近很多中国客人“慕名而来”,几乎都是被沙酱带上到楼上的。

第四,他几次跟小魔女搭话,但对方都没有反应。很可能是认识他大桥的人,甚至就是在平成大楼周围发纸的中国人同行。

他起初以为小魔女是沙酱,知道有一天见到沙酱偷偷的给笑翔塞钱,才知道小魔女的真正身份原来是跟他有过过节的香兰的发纸人 —— 承笑翔。

不过这次,大桥并没有怨恨笑翔,除了一点点嫉妒之外,他对笑翔更多的是心存感激。因为笑翔帮他找到了一个既轻松,又低风险的生财之路。

大桥复制拷贝能力很强。当天,平成大楼周围的各个交友软件上出现了很多的“美女”。QQ,微信,陌陌,sumatomo,facebook,等等。这些美女们,头像基本上很风骚,签名档基本上很露骨,聊天基本上靠打字,回信基本上很下流,一旦要见真人 —— 基本不可能,因为这些所谓的美女,只不过是一个大老爷们的马甲罢了。

几天后,笑翔的小魔女基本上招不到客人了。因为大桥手下的那些“美女”们,已经把价格下调了1000日元,还搞出了一些团体价什么的活动。过了几天,小魔女这边基本上是门可罗雀,逐渐在淘汰中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笑翔很想尝试一下别的途径,刚申请了一个默默的账号,就被人举报后封掉了。

大桥做的其实是典型的中国式生意。特点是,欺诈多,诚信少,看到赚钱的项目就一窝蜂的侵占市场,很少团结同胞,搞恶性价格竞争。一句话总结就是,蛮横的走自己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几天后,大桥尝到了“网络商务”带来的甜头,风生水起,几乎不站在街头拉客了,而是每天都泡在麦当劳,星巴克里玩手机 —— 其实就是联系业务。只有客人来的时候,他才出来把客人送上楼。

大桥自己也奇怪,立川这边怎么有这么多的中国男人!平时大街上见不到多少,原来都在网上找炮友呢。这些中国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第一类,IT民工,中国料理店的厨子。这些人大多数老婆在国内,出来玩解决生理问题。

第二类,周围学校的留学生,附近工厂的研修生。他们大部分没有女朋友,生活比较艰辛,感情生活又比较单调。偶尔出来玩,尝尝鲜,见识见识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这类人经常3,5人一起出来组成炮兵小队。

第三类,国内的游客。这一类不会说日语,但几乎都指名要找日本妹,报仇雪恨。特点是,出手大方,从来不讲价。

大桥生意好起来,但店里的不满却越来越多了。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说来奇怪,按摩店里虽然女孩儿大部分是中国人,但都讨厌接中国客人。

第一类人,IT民工或者厨子,毛病太多。挑三拣四,胖了不行,瘦了不行,老了不行,丑了不行。选来选去的,最难伺候。选了半个小时有个毛用啊,还不是上床5分钟就缴枪? 据说日本人就会好很多,出于礼貌,即使不满意,他们不会随便换人,质量不好下次不来不就行了嘛。

第二类人,研修生或者留学生,个人卫生太差。大头小头都不洗,大头头发里可以榨出二两芝麻油,小头翻开皮里面的垢可以当成石灰石。女孩儿们每次进入主题前都要花大量时间清洗,费时费力。

第三类人,貌似很珍惜来日本旅游报仇雪恨的机会,夹带“私活”的多,要么带工具,要么上战场前吃药,一个个上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动力无限。把日本女孩儿搞得精疲力尽。

俗话说,物极必反。内部矛盾就像岩浆一样在火山下的地壳里积累着,积累到一定程度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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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相聚福冈 作者:janson 发表,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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