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日本

日本公立学校,城乡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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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周末,以前幼儿园的一个妈妈朋友带着两个孩子特地从神户坐新干线来百合家做客,一起度过了两天的愉快时光。我们聊了很多有关小学的事情,百合知道了不少新鲜的事情。神户位于日本中部紧邻大阪,是鼎鼎有名的海港城市,也是日本第六大城市,大城市的公立学校与我们九州的小城市公立学校自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没有隔断的教室

女儿的小学教室以及百合工作的高中走廊一面的玻璃窗高过半个墙壁,每个经过教室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室里的情景。而神户市的公立小学则更开放,由于采用了美国小学教室的结构,教室与教室之间没有遮断,没有明显的走廊,也没有教室门。所有教师和学生们上课时可以兼顾彼此,每个班都在做什么,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目了然。这样做的好处一是在地震等大灾难发生的时候便于逃生,二是可以让教师之间彼此监督和照顾。但是各个班级上课的时候难免会影响到彼此,比如这个班的学生在语文课上大声朗读,而那个班的学生恰好在聚精会神地学算术什么的。

设施齐全

一般公立学校本着“这里就是让孩子锻炼的地方”的宗旨,硬件设施比较差。女儿的学校就没有空调和暖气等设施,无论天气如何,教师和学生都一起忍耐着。学校里装有空调的大概就三个地方:校长室、保健室和图书馆。但是神户的公立小学里普遍安装有空调等设施调节温度。这样做不是因为神户的小学不注重培养孩子们的吃苦精神,而是1995年神户曾经发生过里氏7.2级地震,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在万一遇到地震和海啸等灾害的时候,公立学校就是紧急避难所之一,设备齐全的避难所能够让更多的难民过得舒服一些。

小学生穿私服

一说到日本学生,大概大家印象里都是穿着可爱制服的清纯学生妹。有些女孩子根据制服可爱的可爱程度择校,可见制服在人们心里的重要性。但是现在神户等大城市的公立学校制度开始变松,不要求穿制服,学生们穿着各自喜欢的衣服去学校。说到这儿,那位妈妈嘴一撇,说孩子还是穿制服省事又省钱啊。小学生就已经懂得打扮了,一个人穿了可爱的衣服,其他心生羡慕的女孩回家就都跟妈妈要。为了每天穿得不重样,女孩子为穿什么衣服去学校每天早上发愁。即使头一天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早上也有变卦的时候,有时忙一个小时都不能决定,看表快迟到了急得直哭。

学校没有要求,自然校园里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装束和风潮。高年级的大姐姐们最爱美,喜欢穿露肩的衣服展示自己的小性感。百合关心老师对此如何反应,答曰老师夸一句“真可爱”就再也不说别的了。有的学生模仿偶像在头上扎鲜艳巨大的蝴蝶结,有的学生穿超迷你裙,就连染头发老师都不管。前两年又流行过一种可以自由弯曲的长发卡,在头顶上竖成两个兔子耳朵。“兔子”们只在必须戴帽子和做垫上运动的时候才把“耳朵”摘下来,完了就再戴回到头上。

学生学习两极分化

朋友看了女儿们的暑假作业,惊呼这么多。两个孩子的是厚厚一本子,有固定的每天要做的语文数学题,要练汉字,要写日记,还有自由研究题目。而她的孩子暑假作业只有三页,基本上就由孩子自由决定暑假里干什么。要求低中年级的孩子自己制定学习计划自己决定研究题目实际上等于什么都没说,具体怎么做要看每个家庭的目标和努力。家长对孩子要求松孩子就什么都不干,家长要求紧孩子就上进。日本各学校可以自由决定教科书,女儿二年级时已经学过的汉字神户的三年级才学,管中窥豹可见神户的公立小学教育比我们“宽松”。

学校要求松,孩子学得少,孩子的教育就不能光指望学校。大城市里有很多热心于教育的妈妈,有着各自的教育理念和方法。朋友的朋友有一个泡在课外辅导班里的孩子,一周去两天私塾,去两天公文式教室,再去一天“学研”教室学习,一周7天课后都要去学习。大家都奇怪为何把孩子送到三个不同的教室学习,集中在一个教室学习省心又省钱。妈妈答日本的这三大“教室”的老师有各自不同的指导方法,要让孩子都学遍全都熟悉过来,将来能应付更多更复杂的学习环境。

经过和朋友的一席谈之后,百合最大的感受是我们“乡下”的孩子努力,纯朴,好管。在百合的公立学校,学生裙子比规定短一寸,头发前帘长出一寸就要被轰出去弄好了再回来。学生们在服饰规定上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就只好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裙腰掖短一点,受到老师注意了再放下来。不允许染发就戴纯黑的隐形眼镜,用黑漆一般的猫眼睛盯着你,看你发毛不发毛。百合常常感叹在日本做教师没有威严,跟神户的教师一比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作者 日本百合 生活在日本的专栏作家 原文略有删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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